1482一名仙君隕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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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2一名仙君隕落
1482
原本一個風鳴就叫飛商長老覺得難纏,沒想到風鳴身後還有一個手段更加了得的仙陣師。
飛商長老眉頭緊鎖,這仙陣師必定是此次新出現的同樣大羅金仙後期的年輕修者,這是又一個天才,這樣的情況也叫他更為嫉恨。
他放開魂力想要搜尋風鳴聲音的源頭,然而無論他怎麽搜查,那聲音都是從四面八方湧來,無法準确定位。
飛商長老只得再度出手攻擊,唯今之計,只能不斷地消耗對方的能量。
對方實力最強的就是兩個大羅金仙後期,他身為初期仙君,怎麽看都比對方強上許多吧。
這樣想着,飛商長老就唰唰又朝四面八方擲出多張仙符,并在同一時間引爆它們,魂力也放開,試圖以此來捕捉對手露出的破綻,從而确定蹤跡。
之所以使用仙符,飛商長老也是想要盡可能地節省自己的仙元力。
此時風鳴他們幾個都待在一起,并沒有分散開來。
風鳴看到飛商長老的動作,啧啧道:“這老家夥真夠老奸巨滑的啊,不過他以為這麽做就能叫白大哥露出破綻?他未免也太小看我白大哥的仙陣水平了。”
聽聽,他這是在無時不刻地炫耀白喬墨的仙陣水平呢,哪天不顯擺一下他就會難受是吧。
風鳴覺得飛商長老老奸巨滑,飛商長老則覺得風鳴陰險無恥且惡毒,看來如今互相對對方認知都非常清晰。
對風鳴的評價白喬墨只是笑笑,并沒有說什麽,但在那數張仙符引爆的第一時間,他再度啓動陣法的空間轉移功能。
于是飛商長老就看到四周空間一陣扭曲,随即,剛剛發生的爆破便被瞬間轉移,消失在飛商長老眼前。
飛商長老神情瞬間陰沉,憑他仙君初期的魂力,剛剛那瞬間他竟沒能抓住對方的馬腳,根本無法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尋找到操控陣法的主人。
甚至他也沒能找到陣法的薄弱之處,不然也能從此下手,更快地破陣而出。
仿佛還嫌刺激得不夠,風鳴的聲音再度響起:“前輩不要小氣嘛,只不過是一個簡單問題,回答了晚輩又如何?”
還不如何嗎?那可是能将對方給氣死的,南九回心裏腹诽道。
飛商長老根本不願搭理風鳴,唰唰再度扔出仙符發起攻擊。
于是大陣內就出現奇怪的場景,一方不停地扔出仙符并進行引爆,而另一方總會及時地将剛剛爆開的仙符轉移出去。
雙方仿佛都不知疲憊似的,就看哪一方的仙符先耗盡,還是哪一方的能量先消耗完。
風鳴還總是見縫插針地刺激飛商長老幾句,他越刺激那飛商長老出手動作就越快,臉色也越加陰狠。
如果這時候他能找到風鳴的話,肯定第一時間會先将他大卸八塊,如果他能做到的話。
總之飛商長老的心情糟糕透頂,而風鳴則在後面玩得非常快樂,就連雷獸和海龍王他們都要忍不住對這老家夥生出同情之心了。
你說說,這麽大年紀了,也好不容易修煉至仙君了,乾嘛想不開非要找風鳴這家夥的麻煩呢?
不知道一旦被這家夥盯上,即便是不死也得被扒掉幾層皮嗎?
最關鍵的是風鳴身後還有白喬墨在,這家夥雖然看上去不聲不響,但有句話就咬人的狗不叫,他下起手來坑人,尤其是坑欺負風鳴的人,那會比風鳴手段更狠。
現在之所以願意陪着飛商長老一次次地轉移他的攻擊,那純粹是因為看風鳴玩得高興罷了。
白喬墨為這飛商長老準備的諸多手段還沒開始啓動呢,那才是真正要命的。
南九回暗道,白喬墨會比風鳴更狠,而且他也發現了,白喬墨的仙陣術對和仙陣的掌控比過去又強上許多。
看看無論是他自己布置的陷阱,還是接管的旁人布置的大陣,都将一個仙君初期給困得如同困獸一般。
除了這飛商長老,陣內其他太浩門弟子此時的處境,比這飛商長老要糟糕得多。
白喬墨稍微動了幾下大陣,這些弟子就陷入了自相殘殺之中,他們将自己的同伴當成了敵人,在陣內不死不休地戰鬥着。
最先消耗光的不是白喬墨的能量,而是飛商長老身上帶的仙符。
白喬墨覺得自己挺仁慈的了,他都沒将空間給完全封禁住,這可是他和風鳴以前很喜歡使用的手段,将對手的儲物空間一起封禁,那才叫狠。
看看,他們一點沒阻攔飛商長老動用儲物空間裏的物品。
可仙符價格并不低,飛商長老準備的仙符也只是用來防身,不可能準備上太多。
因而又一次扔完仙符後,他再度往儲物空間裏一抓就抓了個空,臉色越發難看。
因為攻擊仙符都被他扔光了,可他依舊沒能找出大陣的薄弱點所在。
就算飛商長老不是仙陣師,但此刻也深刻意識到,他遇到的這個仙陣師對手極為不凡。
恐怕他平時遇到的仙君級仙陣師,都未必能有此人的水平,他一時貪念與大意,竟給自己招惹來這樣的敵人。
飛商長老一邊依舊不死心地搜尋大陣的薄弱之處,一邊出聲喊道:“閣下究竟是誰?恕我飛商有眼無珠,得罪了閣下。”
心中再恨,此時也不得不低頭。
風鳴啧啧道:“倒是個能屈能伸的,可惜這種人,一旦有了機會,絕對還會将人往死裏打壓,那根本就不是個能容人的老家夥。”
這時陣內響起白喬墨幽幽的嘆息聲:“前輩為何不願回答剛剛的問題?那也是我想要知道的,因為仙器上的攻擊陣法,正是出自本人之手。”
這兩人,對着飛商仙君一口一個前輩,在飛商仙君本人耳中聽着卻是莫大的諷刺。
聽到這話,他便明白,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背後的天才仙陣師,沒想到那件詭異的仙器還有這仙陣師的手筆。
飛商長老差點再度吐血,這兩個混賬将他當成了什麽?
非要從他身上得到答案不成?将他當成了那仙器試驗的對象不成?
不得不說,這一刻飛商長老還真的真相了,不過這樣的真相恐怕是他最無法接受的吧,羞辱性太強。
飛商長老臉部表情一陣扭曲,他非常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深吸了口氣,道:“閣下究竟要怎樣才會放我離去?你們只管開口,能答應的本長老定會同意。”
風鳴不耐煩了:“你這老家夥明知道我們想要聽的是什麽,偏不願意回答,顯然一點誠意都沒有,還想讓我們放你走?長得不美,想得倒挺美。”
飛商長老臉色漲紅,羞惱的。
白喬墨接着道:“既然前輩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,那晚輩只好再來試驗一番,親自要個答案了。”
聲音剛落下,飛商長老忽然心頭一悸,一股極為不詳的危險感襲來。
他慌忙要躲避,然而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攻擊,還是準确地落到了他身上。
這一刻,他再度體會到之前與風鳴對戰時的那種無力感,體內湧起一股虛弱感。
他心中大駭,這又是削去他壽元的手段,這回是通過陣法發起的攻擊。
這是時間攻擊法術!
飛商長老心中大駭的同時,腦中靈光閃過,立即大聲喊道:“天羅殿!你們是天羅殿的人!莫非你就是天羅殿最新收下的那弟子白喬墨!”
懂得時間攻擊法術,還是個仙陣天才,又是大羅金仙後期修為,無不符合天羅殿那最新入殿的弟子白喬墨。
那麽另一人的身份也唿之欲出了:“那日我遇見的是柳華宮的風鳴少宮主?!”
飛商長老瞳孔驟縮,定是這兩人了,他竟然給自己招惹上這樣兩個敵人。
想到這兩人身後的那些仙帝,飛商長老就恨不得時間能倒退回去。
別說對上那些仙帝了,眼前這兩個家夥就如此棘手。
風鳴樂呵道:“答對了,果然這仙界如我們這般天才的就沒幾個,才這麽容易就叫前輩猜中啊。”
“噗!”這回飛商長老真的吐了一口血,能忍到現在極為不易了。
南九回他們幾個看得哈哈大笑,風鳴真有本事将人氣死。
偏這時白喬墨仿佛還嫌氣得不夠,跟着添了一句:“削壽約兩百,不夠,再來。”
飛商長老顧不得生氣了,因為他意識到這白喬墨比起風鳴更加棘手。
雖說這兩百壽元比起仙君漫長的壽命微不足道,然而修者又能經得起多少次這般的削弱?
再多的壽元遲早也要被削到底。
又一道攻擊襲來,飛商長老不願再坐以待斃,操控仙器就朝襲來的攻擊擊去。
“砰砰砰”,陣內不時發出碰撞爆破聲,有的陣法攻擊能落到飛商長老身上,有的攻擊則被他閃避過去。
但總有落到他身上的,這時白喬墨便會發出無情的聲音,報出飛商長老被削去的壽數。
在一次次報數中,這個數字并非始終保持在兩百左右,而是不斷地往上增長,白喬墨在不斷地調整這一時間攻擊法術的威力。
有時候也會突然掉落下來,實驗總會有好有壞,有成功有失敗。
但總的趨勢是在穩步上漲的。
飛商長老聽着那無情的報數聲,哪裏還能欺騙自己,同時心中的怒火也快要将他淹沒。
這個混蛋果然是拿他當實驗對象,用他來試驗時間攻擊法術,而這一法術的效果就是削去攻擊對象的壽元。
他分明是仙君前輩,可這些混賬東西身上,見不到半分對仙君前輩的敬重。
啊啊啊!!飛商長老真的要瘋了。
他不顧自己的消耗,瘋狂地朝四周大陣攻擊過去,想要擺脫這座大陣的束縛以及那兩個混賬東西。
一面他心中無比後悔招惹上風鳴這個瘋子,另一面他心中又痛恨無比,只要他能擺脫這個困陣,他定要這兩個瘋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飛商長老這般瘋魔的攻擊的确能夠奏效,然而白喬墨這個掌控大陣的人,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複陣法,并給予回擊。
五花八門的陣法攻擊一起朝飛商長老唿嘯而去,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壽元報數。
南九回他們看着飛商長老凄慘無比的狀況,心中可沒有絲毫同情心。
修行界本就如此現實,如果是他們落進這飛商長老的手中,結果可不會比他好上多少,只不過如今是他們占了上風而已。
沒看他們之前只是路過而已,飛商長老可是問都沒問上一聲,就不由分說要滅他們的口。
他們就眼睜睜地看着備受折磨的飛商長老,漸漸地顯露出老态來。
原本烏黑的發須漸漸轉為灰白,沒有一點褶子的臉上,開始布滿皺紋,甚至出現了老人斑。
他在一點點地老去,不得不說這一時間攻擊法術十分了得。
他的戰力也随着老去在一點點降低,早就發揮不出仙君的實力。
在将這一時間攻擊法術準确掌握并運用娴熟之後,白喬墨面無表情地徹底将飛商長老給抹殺掉了。
失去意識的那一刻,飛商長老反而露出了輕松之色,擁有漫長壽命的他,以前從未體會過衰老帶來的可怕感覺。
其他太浩門弟子早就在自相殘殺中死去了,飛商長老到底是仙君,支撐的時間最長。
白喬墨揮手停止陣法的運轉,和風鳴一起朝飛商長老走去,一朵五色火焰落到屍體身上,沒一會兒便将之焚燒殆盡,只留下他的儲物器具。
風鳴伸手就将之招入手中,這可是他們的戰利品。
“走吧,去看看那些元家族人是否還有活着的。”
有活着的,就順便給帶回柳華宮,也算是做了好事吧。
至于太浩門,只要他們自己不主動來招惹,風鳴和白喬墨并沒那閑心替元家解決,元家族人能不能報仇,還得看他們自己。
陣法撤去後,風鳴他們将自己留下的痕跡也抹去,然後就乘坐着仙舟離開了,他們要根據秦茗給的資料去找一下逃到這裏的元家族人。
他們走後,最先出現的便是秦茗了,他看了眼被轟炸得破破爛爛的現場,心中乍舌不已。
他雖是仙君巅峰,然而也無法窺探大陣內的具體情形,只不過發現那飛商長老也無法破陣而出,因而并不擔心風鳴和白喬墨的安危。
看到這現場,顯然雙方過招的具體情形,比他預料的還來得好,看着那飛商仙君就沒多少還手之力,剛剛離開的少宮主與白喬墨,情況分明好得很。
兩位大羅金仙後期,對上一位仙君初期,還是以絕對的優勢給拿下了。
這結果傳出去,少宮主和白仙陣師,定會再度名揚整個上仙域。
不過少宮主他們都沒有宣揚此次戰況的想法,否則不會将現場他們留下的痕跡都抹除乾淨。
秦茗以為,他還能護衛少宮主的時間不會多長了,這兩位的戰力,很快就連他都會招架不住。
真是後浪推前浪,他這樣的前浪注定要撲死在沙灘上了。
一面有些失落的同時,一面秦茗心中又無比自豪,這麽厲害的風鳴可是他們的少宮主啊。
秦茗發現有其他修者接近這裏的時候也迅速閃人了,之前仙符爆破被白喬墨轉移出來,不是爆破停止了,而是換了個地方繼續爆破,因而這裏鬧出的動靜也不小。
不過之前秦茗稍稍放出了些氣息,想要過來查看的修者沒敢接近。
現在看到有仙舟離去,那些修者又來了。
沒一會兒,就飛來了百多個修者,降落到風鳴他們之前停留的山脈之中,一臉震驚地看着破破爛爛的現場。
“這裏果然發生了激烈的戰鬥,就不知究竟是哪兩方,就差打得天崩地裂了。”
“這裏有仙陣的痕跡,外面的動靜終究還是小了些,大陣內應該才打得最為激烈。”
“看這裏殘留的氣息,其中一道竟然還是屬于仙君的,究竟是哪位仙君大人來了我們這裏?”
大家圍繞破破爛爛的現場展開了激烈的讨論,然而讨論來讨論去,也沒有誰能說出殘留在這裏的仙君氣息屬于哪一位,也不知參加戰鬥的另一方又是何來歷,一切顯得非常神秘。
之後又來了更多修者,有那手段了得的修者發現,屬于仙君的氣息是在不斷衰弱之中,直至最後隕落了。
這一結果傳出,前來的修者都被震住了,這麽說這山脈中竟然隕落了一位仙君。
這地界修煉環境算不上多好,仙君就是頂級戰力了,附近的城池中仙君數量一個指頭都可以數得過來。
因而一位仙君的隕落,在當地可是一件非常大的事件。
好在這位仙君并非本地的修者,因而大家關注了一段時間,發現查不出他的來歷後,漸漸地也抛開了。
另一邊,風鳴他們果然找到幾個幸存的元家族人,并将他們給順便帶回了柳華宮,回到柳華宮就将他們交給元童山照顧。
這幾個族人原還以為是找上他們的是太浩門的人,就差跟他們同歸于盡了,可惜沒這個實力。
一路膽顫心驚,傳送回柳華宮中見到元童山等族人,方知是得救了。
這時候他們還都不知道飛商仙君隕落了,直到後面他們在柳華宮中穩定下來,才利用柳華宮的消息渠道了解到這一情況,一個個拍手稱快。
然而這一消息也是從太浩門那邊傳出,太浩門也不知本門飛商長老死于誰的手中,因而元童山他們也不知飛商長老的死亡真相。
風鳴他們不會主動說,秦茗更不可能将少宮主的消息洩露出去,于是真相就此沉沒下去了。
風鳴他們暫時沒離開柳華宮,于是元童山主動過來找風鳴,要獻上元家藏着的寶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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